秋景杂谈

周末的清晨,陪伴父母去买菜。忽然间,多日不见的“雨兄”开始从天而降。
作为这入秋以来的第三场雨,加之菜市场里伞碰伞,人挤人的场景,称其为一场“宏大”的秋雨应该不会过分吧。
如此“宏大”的秋景,如若远离了市场,就只会出现在诗词的意象之中了。历来,文人墨客大多将秋界定为一个属于怀古、寂寥和种种悲凉情调的季节。1907年的7月,爱国志士秋瑾女士被杀之时,亦是秋的“不幸”之时。她留下了一首诗,诗中一句就提到了秋,而且也颇带有对秋雨的“不悦”,称“秋雨秋风愁煞人”。她留下诗词,然后长叹一声,从容地奔向死亡。郁达夫的《说雨》中同样提到了此事,并加上了 “人自愁尔,何干雨事”的评论,可见其对秋雨的看法又有不同。
而我最近学习了毛主席的《沁园春•长沙》,这首词的上阙又写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秋。像“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”一句,他就没有像别人一样,只是将目光停留在那些在秋风中凋零的植物上,而是转向枫树等树木的“红”,将其蓬勃的生命力和自己的博大胸怀、伟大抱负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也明确了自己对“革命必将胜利”的坚定信心。而这份对“秋之红”的喜爱,古人未尝没有。一个中唐的清秋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由喧嚣的市井驶向深山。车停之后,一名叫做杜牧的男子从车中踱了出来,深情地望着这山中的一切。他所凝望的,或许没有深山老林中升起的袅袅炊烟,但肯定会有漫山遍野火红的枫林,因为他将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作为千古名句,更作为他自己存在的证据,留在了世界上,并深深地刻在我们心里。
而秋景,也不可能只有“枫”这一种单一的红色,它必须要有“菊”的衬托才能凸显出它本身“不畏寒风,只将最美留在人间”的高洁情操,同样,这样才能烘托出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气氛。
所谓“菊”者,陶渊明在南山脚下见过,在《爱莲说》中也有它的倩影。历来,菊均以隐者的形态降临在世界上,带着“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”的气质和处乱不惊的态度等待人们的青睐,终于,在晋宋之交,一位“五柳先生”注意到了他。不过,很可惜,这位先生也只做到了小隐,而大隐者,古今皆鲜有之。
秋景,肯定不止这些,而我借用罗素的话说:“世界上不是没有美妙的秋景,而是缺少发现它的眼睛”。而我注定要用我的眼睛,去发现更多寻常和不寻常的美。
文章作者:李柯宇,成文时间:2012年10月
悦读 2021-11-22 11:03:50 通过 网页 浏览(7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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